
临川城入秋后,病人开始成批发热,嘴唇泛青。城南义诊的女医师林照野发现,染病者都住在澄岳置业新建的“望潮府”附近;而那片地,原本是城中最后一处蓄洪洼地。她拿着水样去告官,迎来的却是封口令和一张逮捕文书。

同一夜,微服查案的三皇子萧珩在诊堂昏倒。林照野救醒他,认出他腰间那枚皇室玉扣,却没有行礼,只问:“你们查得再快,城里的人等得到吗?”萧珩将她带进旧档库,两人查到澄岳置业背后有权贵撑腰:公司为赶在雨季前交楼,填埋蓄洪地,还把施工废液排进地下水渠。更糟的是,城西老堤被他们的地基截断,若暴雨落下,半城会被洪水吞没,污染的水也会让疫症蔓延。
林照野和萧珩召集工匠、药师,设法疏通旧水道、分发净水药剂。可行动前夜,萧珩最信任的侍卫周戟偷走图纸,转交给澄岳掌柜。周戟坦白,妹妹也染了病,掌柜答应给她药,还许诺事成后放一家人出城。萧珩没有杀他,只夺回图纸,独自赶往堤口;林照野则带着病患家属闯进公司药仓,发现所谓解药不过是掩盖病情的镇痛粉。
暴雨压城时,掌柜启动暗闸,想把积水引向贫民区,保住新楼和账册。萧珩在堤顶拦住他,两人刀锋相抵——一个背负皇命,一个守着父辈留下的罪账,这场迟来的对决像早已写进他们的命数。林照野带工匠从旧渠下方凿开堵塞,周戟也折返,以性命拖住守卫。洪水改道,望潮府地基坍塌,城南却保住了。
天亮后,萧珩押掌柜入狱,也把皇室批下的开发令交给百姓公审。林照野继续留在诊堂,周戟的妹妹活了下来。她没有原谅周戟,却把第一碗干净的水放在他床头。城里的人终于明白,拦住灾难的不是一枚玉印,而是那些肯在洪水里伸手的人。
评论
纸鸢不落
“不是一枚玉印,而是那些肯伸手的人”这句收得很好,林照野也很有力量。
Mika Chen
洪灾和医疗危机连在一起,紧张感挺足,周戟的背叛也有缘由,不是单纯反派。
深夜读者
想看后续:望潮府倒塌之后,皇室真的会让百姓公审吗?